瓷片碎裂的声音惊地乔熠然赶忙转过头来,恰巧对上安怡那做错事般可怜兮兮的眼神,无辜之余,又莫名比小煤球那种萌物还能融化人心。
那一刻,他突然心里便充满了罪恶感。
搞得自己就真像是欺负她的大恶魔似的。
再也看不得那眼神,莫名其妙就心虚地很,主动就把地上的烂摊子收拾了。
从那以后,生怕再看到那眼神。
开始变得任劳任怨,对安怡有求必应。
暴躁的性子,愣是在安怡面前被磨地没了脾气。
甚至因为安怡没办法写字,向来讨厌学习的他,也能心平气和地与安怡并肩坐在病床上帮忙代笔了。
两周后,谢婷君回来,简直没惊掉下巴。
那个坐在病床上帮安怡写作业的是她儿子?
妈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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