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月份的天气,夜里竟就已经开始有霜降了。

        寒流比往年来地早了不知多少。

        气温是陡然下降的,不少人都因此染了流感。

        安怡也病了,不过她忍着没说,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想着熬个几天,在被子里捂出汗来,自然而然就好了,犯不着去拿药。

        宋芳梅唯一只对自己狠心,有什么病痛都是忍着不去看医生,就害怕花钱,导致一拖再拖,拖了满身病痛。

        而安怡似乎也遗传了她这毛病,最害怕的就是看病会花钱。

        她倒是忍地,就连咳嗽这种东西都能忍,导致董家兄妹两个一直在她身边,居然都没发现她病了。

        强行拖了六天,上课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阵反胃,赶忙打报告去了厕所。

        厕所并不在教学楼,而是在篮球场的旁边,一座低矮的小平房,男女分开的各一排旱厕,毕竟旱厕的味道大,是不可能在教学楼旁边的。

        要想去厕所,必然得经过篮球场。

        只看她跑地如一阵风,嗖的一下就蹿进了厕所,是以根本没注意到篮球场上有一群上体育课的人在打篮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