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谢克特抬头望着主位上的男人,一时间冷汗淋漓。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旁,侍卫强忍疼痛挣扎的更剧烈,手腕被绳索硬生生勒出血痕,但阿谢克特置若罔闻,丝毫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怎么帮忙呢?佐罗修斯态度不明,自己犯不着为此触怒他。区区一个侍卫而已,死了就死了。

        依旧被蒙在鼓里的众人也只是站在远处相互议论着,甚至期待会怎么处置这个来之不易的血猎。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殇儿想怎么处置他?”佐罗修斯在魇殇耳边低声询问,“放血,砍头,亦或是丢到狼窝任由野狼啃食?”

        无论是哪样,侍卫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佐罗修斯大抵并不会在她面前掩饰自己的残忍,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是在商量一个玩具。

        魇殇偏头,尽可能离佐罗修斯远一点,她语气轻嘲:“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哥哥也没关系么?”佐罗修斯问。

        魇殇立刻回头,眼中带着怒意和警惕。

        “他又不是真的,你生气什么?”佐罗修斯颇为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发顶,末了,又道:“什么时候殇儿也能这般紧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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