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布看不过眼:“行了,全颀野天哪有你们母女这样联系紧密的。她一出事你就知道,你还拉了这么多人去救。别人修仙孤单寂寥,你们修仙鸡飞狗跳。我都看不过眼。”
扈轻:“哪有你说这么夸张,你也知道,要不是我能——扈暖刚刚那一下就丧了命,你说我能不着急?”
绢布自语:“你这个挡灾的命。”
这是什么奇妙的联系,他仔细检查过很多次,扈轻并不是扈暖的避祸傀儡。究竟怎么回事呢?
究竟怎么回事,扈暖也在问自己。
周明照要搞事,自家这边不参与。当时周明照拉着个女修到角落,等再出来,一个志得意满一个无限娇羞。那厮还得意洋洋的朝这边投来不屑的目光。
“喜怒形色,未行动先败迹。咱们离脑缺远些。”
然后那边小动静不断,显然周明照将此法传了出去,并没有一人独享众芳。怕是他也知道,若是由他一人给那么多女修解灵力,不等众人逃出呢,他先被众多男修捶死。
关押众人的空间并不小,奇怪的气味和气息渐渐浓郁,朝华宗几家渐离渐远,将双方的距离拉开至最大。
对面解开灵力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人看他们像看傻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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