孱鸣恍然:“驱魔啊,行,我老人家屈尊和你打一架。”
他和扈轻对打,犹如斗蛐蛐一样写意。
这次扈轻直翻白眼,直白道:“我要见血,我想亲手撕开血肉,让温热的血喷溅。”
孱鸣连连手背击打手心:“看,入魔了吧。”
扈轻:“.”
体内的躁动和狂虐在叫嚣,头皮一片雷炸开似的疼,耳底轰轰隆隆,血色涌上眼底,扈轻彻底没了耐性,她忽而低低笑了声,似嘲弄:“这就是入魔?你知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撕裂自己血流三十尺。若这是入魔,天下女人皆可成魔,天下女人皆是魔!”
以为消失的记忆又翻腾出来,那些阴郁的、压抑的、痛苦的绝望的画面清晰重现,原来从来没有远去吗?
扈轻闭了闭眼,这才是自己的心魔,为什么这该死的、痛恨的过去就不能放过她!
烦躁、暴躁、自我厌弃,有一瞬间,她想毁灭整个世界。
她睁开眼:“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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