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布冷嘲:“对我多没信心呢。你那寥寥无几的阵法知识只是在我给你的阵法大全上瞟了几眼,你知道这几眼是多少下界人一辈子都梦寐以求的?”
“.布呀,这辈子,不,只要不出下界,你就不要现身人前了,我真怕大家群殴你顺手把我打死。”扈轻捏着左手腕,暗暗磨牙。
无时无刻不在卷我以及对下界看不上,那你不还是流落到此?收起你那不值钱的傲骨吧。
“我觉得是阵?什么阵?”
绢布吼叫:“知识全给你了,你倒是看啊看啊看啊!”
好家伙,不是定力足扈轻能一脚滑到水里去。尽管两人是意识交流,但扈轻就觉得左边耳朵里嗡嗡轰轰,连带着心脏跳动都不规律了。耳膜底子疼。
假装赏景,走到树木稀朗有阳光照射的地方,拿出把椅子坐下,靠着背。
绢布犹自:“我又不是人,也不是你的老师,你自己学啊学啊学啊——”
扈轻颓废,心里嘀咕:“人家遇机缘,戒子里头藏着大能残魂,一对一贴身指导。轮到我,一切全凭自学。当初你连认字都不教我。”
绢布火大:“连认字都要我教?我只是个器灵,看大门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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