晷阁主拉了一把,让他向前正好趴伏在桌面上。
“怎的又冲动?”声音不悦。
春络说道:“有废话的时间,让他把考验给做了。不合适就不用再白费唇舌,合适了继续谈。”
晷阁主声音一高:“我说的是这个?春络,你应承过我几次要收敛脾气?你自己数一数你又几次做到?”
春络眼皮一垂,浓稠的眼睫毛在夜色烛头中落下清晰的黑影:“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晷阁主气怒了:“就因为你小事上不加收敛,大事上你更加不会控制自己。这孩子碍着你碍着我什么?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可以劝服可以说通可以拒绝,你直接把人打晕带回去是什么道理?无非是他弱,你便不将他放在眼里。若是比你强的人,你又怎么敢?”
春络猛一抬头,嚷嚷:“好了,又是我的错。你说什么都有道理,我做什么都是错误。我又没杀人,我还帮他得机缘呢。再说,这是我和他的事,你又多管什么?”
冥顽不灵,屡教不改。
晷阁主气得眼睛冒黑火:“你、我——懒得管你。”
嘭,春络猛的站起来,带倒身后的凳子,一身冷气的往前走,几步消失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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