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又冷笑:“人死如灯灭。天海阁自家还不知什么情形呢。以前覃佑古亲儿子是少主,现在他没了继承人,看他那样子,像是生了心魔,估计大阶难以迈进。天海阁的老家伙们必须考虑下一任阁主以及与十大宗门的关系。不可能任由他胡闹。”

        扈轻欷歔:“还是阁主呢,已经人走茶凉。”

        霜华白她:“你给谁说话?覃佑古行事霸道,放在颀野天那是第二个太仙宫。”

        她又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咱家宗主倒是大方,再三保证覃子珑的消失和孩子们无关。他倒是好脾气,要是我,一巴掌甩覃佑古脸上。哼,敢动我徒弟。”

        扈轻相当无语的抽抽嘴角:“所以你当不了宗主。你这张嘴太刻薄,你当宗主朝华宗能得罪遍全天下的人。”

        霜华凉凉一眼:“你的嘴比我更刻薄吧。”

        两人相视无言。算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扈暖睡着呢?冷偌也还在睡。那秘境也不知是时间流速有问题还是幻境,她们在里头足足走了四十多天。”霜华语气里全是心疼。

        扈轻奇怪看她:“她们都多大了,你还娇生惯养。”

        霜华:“说得好像你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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