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这样觉得,可看了扈轻手撕妖怪,乔渝就觉得扈轻是在示威:你管不好让我来。

        太强悍了,太生猛了,一点儿都不斯文。

        师傅都保不住自己,扈暖好绝望:“我就说吧,为什么要比赛,又不能杀人,打来打去有什么好。都怪师傅,我就说我不参加了。”

        又被怪了,这次乔渝没生气,安慰徒弟:“好好养伤,没事的,你比赛的时候根本没有发挥真实实力。你看,那么多人去秘境,只有你打到女妖了对不对?”

        扈暖更咽:“师傅,你觉得我妈妈讲理吗?”

        灵魂一问啊。

        乔渝答不上来。

        扈暖更加绝望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难。

        她不会知道,原来的世界也不容易,有一种难关叫做考试,有一种不能承受叫做家长签字。

        大约每个世界都有幼崽们不得不接受的成长痛吧。

        一直被他们拥到甲板上,扈轻没好气:“好了好了,我又不会怎么着她,你们放开我。”顿了顿:“对了,白道友和郁道友也受伤了?我去探望探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