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家师傅一起来到,有说有笑的,看得徒弟们气闷又嫉妒,一个个闭着嘴不吭声,大人问话也不说,吭哧吭哧或扛或拎的走了。

        当晚,四座峰头都开了结界,结界里响起惨无人寰的凄厉惨叫。

        无他,抽筋了。

        谁也没想到唐大长老教的身法会有这样的副作用,四肢经脉转成麻花,这酸爽,哪个受得。一动不敢动,感受着经脉在体内跳大神,几个人只剩一张嘴嚎。

        师傅们也被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大的反应。急急忙忙把药包放进大木桶里泡了,将人放进去。

        五个小伙伴痛哭流涕,眼泪鼻涕齐飞,疼啊,又麻又痒,不想活了。

        扈暖拿脑袋撞木桶边沿,疼得她哇哇大叫,其实发出的声音只是哼哼唧唧。

        她一边哭一边说:“还不如炼妈妈教的,只疼一次。石头长老的还没学会三招。呜呜,我太难了。”

        “那你就修你妈妈教的吧。”乔渝的声音在她后头响起。

        扈暖一僵,在水里缓缓转过身子,眼泪鼻涕一脸,小眼神乱瞟:“师傅,你在啊?”

        乔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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