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说:“有些人的脑袋总是异于常人,她自己真心觉得是为别人好,有什么办法?至于说她针对扈暖的事,那个女修似乎是认定了扈暖运气好,然后想着你好我好大家好就赖定扈暖了。”
扈轻听着不可思议:“你的意思,她没有害扈暖的意思?可危险的时候她喊扈暖的名字,显然是要害她。”
水心也无奈,就是有这样奇奇怪怪的人啊。
“我偷偷催眠了她,她的想法是,扈暖能救所有人,所以为了所有人着想,她一定要拉上扈暖。”
一口郁气堵在喉间,不上不下。
扈轻怪声哈了下:“敢情她是为了大家,是个大公无私的人。我家扈暖活该被她立靶子。”
水心:“是个奇怪的脑子。”
“呸,什么奇怪,根本就是有毒。”
水心与她说绫洛洛一直惦记着扈暖的那些表现:“你猜怎么样,她是真担心扈暖。”
扈轻抬手按住一跳一跳的太阳穴,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如果我遇着她,杀了她,不算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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