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布:“你听听,你听听,你说的什麽话,我一个器怎麽可能让别的认主。”
扈轻眼一眯:“你说你是器你就是器啊?万一你是躲在器里的老妖怪呢?”
绢布深深无语:“来来来,我这就对着天雷发誓,我是器灵,若不是,天打雷劈——你看天雷劈我了吗?”
没劈。扈轻把左手腕抬上去雷都不劈。
扈轻:“...既然你是我的器,为什麽我受的雷不能转移到你身上?我看人家都是拿器来挡雷的。”
绢布:...就非得劈我是吧。
乾脆喝道:“别浪费心神了,专心炼T吧。”
扈轻只是发发牢SaO,消除下突然被雷劈的惊惧。见把绢布逗毛了,她便闭上眼老老实实修炼起来。
说来这雷不是应劫之雷,威力自然削减,一条条手指头粗细,灵力深厚的都能扛几道。
不知这雷究竟要劈几道。也不知道这雷为什麽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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