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我就是想要把好斧头,劈点儿什麽东西。”
越说越烦了,竟直接在地上打滚:“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炼器,我要斧头,斧头斧头斧头——”
这是学的扈暖。
扈暖:我才没有。
扈花花急忙跑过来,看看他妈是不是疯了。
扈轻一个打滚跪坐起来,虚虚托着两只手对他呵呵呵呵的傻笑:“诚实的樵夫呀,你丢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还是这把脏兮兮一点儿都不值钱的铁斧头?”
扈花花一个激灵,背上的毛都竖起来了,小爪子扒拉脖子下的佛珠找他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姐,妈疯了,你赶紧回来吧我好害怕啊。
扈轻啪叽倒地上,仰面朝天,眼角浸出悲伤的泪水:“我要雷金,我要电银,我要云根水,我要雷木——”
绢布:你要你去找啊,在这小孩子耍无赖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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