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来这的最初目的,扈轻拉着铁生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做出来,放在板车上拉着回家。能修炼了,太好了,终于能修炼了。

        扈轻嘴角一路上扬,直到在自家门口看到一个头上插朵大红花的妇人。

        她不认识人但认识花,这朵花可不是随便插的,这是媒人的专属标记。

        一个媒婆站在了在家门口。

        扈轻的好心情立即暂停,平静上前。

        媒婆看上去三十来岁,许是宝平坊生活无忧环境养人,这人面上一点不见生活沧桑的痕迹,就是一双眼睛贼光闪烁把人打量估价的意味太浓。

        “让开。”扈轻没想和所有人交好,她不是社交达人,对一个明显没有善意的陌生人能平静开口都是好教养。

        媒婆眼里不屑,嘴上却嚷得热情:“扈娘子呀,我这厢给你道喜了。”

        扈轻:“喜从何来?”

        媒婆:“哎哟哟,扈娘子大喜呀。有人家呀,看上你了。人家那男子可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哪家?”扈轻不耐烦听直接问。

        媒婆一滞,转着眼珠子笑:“瞧我这张嘴呀,半天没说到重点,就是你隔壁柯家,柯夫人她老人家啊,瞧上你了,不嫌你是个带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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