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清并不代表能反应过来。
闲庭散步间,他就看到那位先天大宗师只是随意地抬起了手中的长剑,然后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就倒了下去。
而血液,也是在人倒下之后,才从被隔开的喉咙喷了出来。
能够组织起一直反叛军,曾弘深从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人。
但确定了眼前的都是敌人之后,他手中的软剑就没有颤抖过半分,甚至还有闲情逸致避开可能喷到自己身上的血液。
顺手解决掉不少敌人后,曾弘深心中突然一动,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隔着一对对厮杀的人,一支西洋火器颤颤巍巍地对准了自己。
曾弘深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刚才的缠斗中,他就已经发现了那人是敌人队伍中的指挥官,但一名指挥官的心理素质也未免太差了点。
那颤抖的模样,甚至连他曾经起义军中的一名小队长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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