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离军队准备转移驻地的最后一天,他趁着守备松懈,强忍着疼痛将锁着琵琶骨的铁钩取了下来。

        巨大的撕裂感,差一点便让他前功尽弃。

        但幸运的是,他成功了。

        求生的意志让他在昏厥的边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直到逃出来才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而更幸运的是,他晕倒的地方并不是适合隐藏的地方,但直到醒来却也没有被大离军队搜到。

        当然他也大概知道了原因。

        大离军队忙着转移驻地,故而没有多少精力搜寻他一个逃犯,这才让他逃过了一劫。

        但人生就是困难叠着苦难。

        虽然搜寻他的队伍应当已经离去,但这一路上,他不时便能碰到几支大离的队伍。

        他能看出来,那些队伍不是来搜寻他的,但他也知道不能被发现。

        身上的伤势很难解释,可最难的是他这副和大离人完全不同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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