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眼,芦淞却恍若掉进了冰窖当中,不敢再发一言。

        他有种明悟,裕王殿下今日过来就是要故意闹事的,若是有人敢阻拦,他就一并碾压过去。

        芦淞不由得想到了几年裕王离京前做的那件事。

        裕王殿下还是几年前,那个为了王府被克扣的俸禄,就公然大闹户部的那个疯子。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苦涩。

        昨日被刺杀一事,裕王殿下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却耿耿在怀,不管真凶是谁,他今日这口气是必须要出去的。

        谁不让他出气就是和他为敌。

        芦淞自认自己拦不住一位暴怒的王爷,也不敢阻拦。

        不过虽然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有失职的罪责,但他心中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阵爽快。

        这些蛮夷之人,之前朝廷无暇顾及他们的时候,肆无忌惮地侵扰边疆。如今裕王殿下出手了,被打疼了,然后就派使团来求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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