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些许怪异扔在脑后,他退出去将门掩上。

        帝辛微不可查地看了一眼煤炉,然后收回视线,看向了安君山和路然二人。

        虽然路然是安君山的心腹,但安君山是没有问题的,否则的前几日他顶替暂时离开的曾弘深护卫将军府的时候,有的是动手的机会。

        他软禁路然一夜的行为也证明了帝辛的判断。

        没错,昨夜不仅是防止路然得到消息跑路,同样也是对安君山的一次小小试探,当时曾弘深便守在安府的外面,若是帝辛对安君山的判断有误,同样不会有任何人能够跑掉。

        帝辛还没有说话,安君山先忍不住了。

        无缘无故将自己的心腹软禁了一夜的时间,虽然让他亲自动手证明了帝辛对他的信赖,但带给他的疑惑反而更深。

        “殿下,不知您昨夜为何让卑职将路同知留在府上一夜?”

        当着路然的面,他并没有说出“软禁”两个字。

        “安大人莫要着急,本王今早前来,便是为了向大人解释此事,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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