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红蕾和我同岁,顾红梅小我们两岁,她跟着常红蕾从协和跑到积水潭,让积水潭手外科成了北方的标杆。”

        说到这里,汤金波眼泪模糊了。

        李宇从来没听过老师说起来这些事儿,也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些忘事儿。

        汤金波看着陈沧,笑了笑:“看见你的工作,说实话,让我想起了当初的我们,曾因此并肩奋斗,可是……你比我们的起步都要高,小陈啊,我真的希望你能把这件事儿做好,能把肌腱缝合做好。”

        “这……是我们不曾走完的路啊!”

        一句话,不知为何,让陈沧、江涛、李宇三人都是不有的鼻子一酸。

        陈沧端起酒杯,对着汤金波说道:“汤教授,我敬您一杯!”

        江涛和李宇连忙举杯:“汤教授,我们敬你!”

        汤金波微微一笑:“是我应该敬你们!”

        酒喝多了,汤金波喝醉了。

        回酒店的路上说着就哭了起来:“王玉山你个王八蛋,至于之么多年不接我电话吗?我他妈的……你以为你不给我打电话我就给你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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