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颜色却是如何形成,就不为人所知了。
寒意扑面而至,有石棺静静的躺在土台上,千万年如此,仿佛只为了腐朽。石棺上的雕饰,由简入繁,雕刻手艺极其高明。君步行甚至蹲下身仔细去观察,就像一名画家,想要将这份雕刻手艺融入自己的技巧之中。触摸许久,他慨然一叹,长身而起。
谁说筚路蓝缕的年代民智未开?
他轻笑一声,如今的一切,都不过是站在前人的基础上,延伸而来。
道,很简单,风动,云开,雨落,雪飘。
如今的道,不过是将最简单的道复杂化神秘化,变得晦涩难懂,显得高深莫测。可有什么差别?
他走了许久,穿过一个个洞窟,却没有任何异常。
一座座棺木出现在面前,雕刻各有不同独具特色,上面的图案文字,仿佛是一个个纪元的代表。君步行看不懂,自然也无需去深究。对他而言,这些棺木,只不过代表了曾经的生命。这些生命,早已经死了。即便它们现在从棺材里爬出来,也不能代表它们复活了。生命,不是单一的行动,正如野兽,除了猎取猎物之外,也有其自己的生命形态,如领地的保护,族群的守护,幼子的教导,甚至迁徙的引领。
一脚落下,地面传来破碎之声。君步行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却是一截白骨,被踩成了碎片。他哑然一笑,加快了脚步。其实外面那些废墟,也是不错的风景。站在那里,注目凝视,想象,飞跃千万年,融入那苍老的生活画面中。
于是,他心里有些热切,想要回到那废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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