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冥界,便是在千万年的苦心经营下,才有的平静。
只是这平静,眼看着就要被打破。
冥主恭肃的将冠冕穿戴上,赫然便是一方王者。沛然之气,轰然涌出,鼓震之音,源源不绝。仿佛天地为之加冕,仿佛生灵为之贺祝。他肃身而立,严肃、沉稳、平静,执掌生死之大权。狂风呼啸,四周的一切都在剥蚀。时空变得模糊,他的身影在泯然。
钟声一响,辽阔无边的水流,刹那消失。
冥主伫立虚空,俯望脚下的土地。这是冥界的土地,是冥界生灵的依仗。他仰头往北望去,却是一道天堑。天堑的彼岸,是如悬岛一般的世界。冥主旋身而起,越过天堑,光芒一闪,他的身躯已是融入了那悬岛世界之中。钟声恢弘,激荡在这苍凉而死寂的世界里。
一道光柱倏然自那悬岛世界的中央直冲苍穹。
层云翻滚,龙吟阵阵,金光璀璨,辐射悬岛,模糊了时空。
在靠近冥主所去洞窟的地方,天机子眸光闪烁,脸庞充斥着惊喜与得意。他趁机而入,蛰伏等待。现在,是他享受成果的时候。这方洞窟,阴暗,苍凉,凝聚着仿佛整个时空的阴邪。
一方硕大的黑漆漆棺木,静静的躺在他的面前。
时光仿佛不能在其身上留下痕迹。
又或者,时光只不过是为它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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