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日起,韩仓便在白衣男子的庄园待了下来。
每日洒水扫地,挑水劈柴。直到一年后,白衣男子才真正的教他本事。也正是从那一日开始,韩仓在龙门镖局有了地位。
“他不是看不起你,”灰衣老人忽然道。“他是担心你。”
韩仓回头,道,“师傅不是那种人,他从不可怜别人,也不关心别人。”
灰衣老人长叹一声,道,“是人,面上再冷漠也会有情,只不过表现的不如常人那般热情。你若不是他的徒弟,他若是不看重你,他就不会多次拒绝你卷入他的事情。你要知道,他所沾染的因果,就算是名门正派如佛门、道家也不愿意去沾染!”
韩仓默默的垂下头,道,“师傅真的关心我?”
灰衣老人来到他的身边,背着双手望着窗外的建筑,满面的沧桑。
“你跟他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理应理解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只是觉得陌生,”韩仓道。“师傅出事之后,再见到他我仿佛面对的是另一个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和遭遇,”灰衣老人道。“而许多事情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你别以为我和老白天性乐观旷达,只不过见的事情多了,只能如此。生命不长,也不短,若是纠缠在因果中不能排遣,便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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