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知县却是不管不顾,抓起桌子上的顶戴喝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带路!”倒是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身后的衙役一头雾水无奈只能跟上去。
仇四等人悄悄的上了岸,在集镇东南数里之外的一个村子落了脚。
码头,夜幕过去,白昼来临,来往的船只络绎不绝,昨夜发生的事情便成了谈资。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在两名随从的护拥下来到了码头,在码头边上的一个茶棚坐下。
“大人,那老知县昨夜连夜离开了这里,看样子很急,听人说是永州有人在此地犯案,他带人前往永州缉拿凶犯了!”
“呵,”年轻男子展开扇子,冷笑一声。“这个老狐狸,倒是使得一手金蝉脱壳,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王爷的手掌了!不要忘了,这里可离王爷的属地不远啊!”
“大人,要不要小的去提醒提醒他的家人,让他安分点。”
“这样的小角色也值得敲打?”年轻男子不屑地道。“一个黄土都快埋到脖子的人,吓他干什么!这世上,愿为王爷做事的人多得是,凭他还不入流。对了,赵先生怎么还没有来?”
“按路程计算,昨夜就应该到了。”
“不会是路上出什么变故了吧?”年轻男子皱起眉头问道。却在这时,旁边几个人眉飞色舞的谈论着昨夜的事情,隐约可听见什么赵大哥什么的。那年轻男子眸光一凝,扇子一合,身边的一个人转身便朝隔壁走了过去。很快隔壁桌的一个人走了过来,朝年轻男子抱拳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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