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的骚动已经渐渐平息了,一道道身影飞回画舫中。
画舫也没了先前的热闹,许多还滞留在那里的男人带着一副看戏的心态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些人,大多非富即贵的人,显然对于平常的富贵享受有些腻味了,向尝试一些比较刺激的感官享受。
姓赵的男子睁开双眼,眼睛里布满血丝,如有烈火要喷出来。
他大步走出船舱,忽然提声喝道,“朋友,既然现身了,为何还缩在角落里如乌龟一般。既然是男人,那便堂堂正正的出来,与赵某一较高下。若是朋友不敢,你虽然救走了那贱人,可是她的妹妹却还在赵某手里,你若是不在乎,那赵某也不在乎。今夜画舫里恐怕有不少人愿意尝尝鲜,赵某不介意免费将她拱手送出。”
姓赵的男子声音很大中气很足,一字一句已是在江面几十丈之内响彻。
立时间,无数的窃窃声、鼓噪声还有呼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姓赵的男子狞笑一声,背着双手走了回去。
“你,过来给我包扎伤口。”
一名女子心惊胆战的走了过去,在姓赵的男子身侧跪坐下来。
伤口很伤,已是洞穿了肩胛骨,血已是染红了半片衣裳。
女子小心翼翼的揭开姓赵男子的衣服,然后清洗伤口、上药,自然后包扎,每一个举动不仅体现出女子的畏惧,更体现出女子的细心。姓赵的男子就这样坐着,盯着女子那妩媚的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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