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望着她,道,“皇儿也是为了父皇好。”
“哦?”
“至少这样,你会少却很多痛苦。”
“让我看着自己老去,没有还手之力吗?如果是这样,你可真是太有孝心了!”
“父皇啊,难道你还不知道,皇儿已今非昔比了吗?难道你不知道,以皇儿现今的身份地位,即便是仙神在世,也要对皇儿俯首帖耳?所以啊,皇儿取国运气脉,是在为祖宗光耀啊!”
“看来,我们是攀上了你的高枝,要欢天喜地呢!”
“欢天喜地那就不必了,父皇能心甘情愿交出国运气脉,皇儿就心满意足了!”
“要不要朕给你跪下磕头?”
“父皇想这样做吗?”
女子那仿佛一碰就碎的干枯身躯在动,如被风吹动的衰草,缓慢的、脆弱的、迟滞的,耸动着。只是,她太脆弱了,脆弱的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她抬起头,目光幽幽的望着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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