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把他赶了下来,“赶紧一边去!别压着孩子了!”
虽然是斥责,言语间却满是欢喜。
阮流筝的健忘症再次犯了,忘了自己刚刚下达的宁至谦必须和她保持距离的禁令,轻轻地靠着他的头。
这两个宝贝的到来,似乎让整个世界都热闹起来了,他变得欢脱了许多,连一向娴静的温宜,也闹了起来……
温宜看着头靠头的两个人心底怎么不欢喜?
这个儿子,已经郁郁寡欢了太多年,谁也走不进他的世界,活着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治病救人的机器,现在,这个机器终于打碎了坚硬冰冷的外壳,向这世界展露他鲜嫩的生命。原是她这一生最放心不下的结,如今算是打开了,与其说这即将到来的双胞胎是上天的赠予,倒不如说,流筝这好姑娘才是上天给儿子、给这个家最宝贵的馈赠,一切,都是因为有了流筝。
默默转身,借着收拾东西,悄悄擦了眼角的泪,不过,这是喜悦的泪。十年前的画面还清晰如昨,那个青涩的小姑娘在她面前斩钉截铁地说,我喜欢他。
流筝,谢谢你喜欢他,谢谢你到现在还喜欢他……
温宜把洗漱用品拿了出来,阮流筝坐起来,想下床拆头发卸妆。
这一动就把温宜和宁至谦吓坏了,异口同声,“你干什么?”
她被这母女俩给吓着了,“我……洗头发卸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