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在后面这么叫她——小丁。

        这是比较客气而且正常的称呼,有一段时间他不是这么叫的,叫她丁疯子,丁汉纸,关系最好的时候叫过她丁丁。

        小丁?不错。

        “有事儿吗?”她回头,水果买太多了,坑的是自己,提不动了,下次一定不这么意气用事了,果然自己还是幼稚了些。

        他伸手过来,“我帮你拿上车吧。”

        她如避蛇蝎,“不不不,哪敢劳您大驾啊!”

        她这火爆性格,说话总有几分呛人,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感觉自己应该像阮流筝学学才行,瞧阮流筝刚开始来北雅时面对宁至谦多淡定啊,至少表面看起来很淡定啊,有种不把宁至谦放在眼里的淡薄感,她这嘴怎么就忍不住!

        她懊恼之余,不管自己说了什么了,快走几步,将水果弄上车,自己的手心里都勒出深深一道红印了。

        “哎,非得要这样?”他在她后面跟着问。

        “哪样?”她装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