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病房门开了,熟悉的声音响起,“谁要掰腕子?至谦,你可以掰腕子了?”
宁至谦一愣,继而狂喜,“不……不是去善县了吗?”
阮流筝微笑,“我刚听说你要掰腕子?”
他马上躺下了,依然虚弱的样子,“没……我哪能掰腕子呢?抬手都挺辛苦。”
“是吗?那是我听错了?”她笑着站在门口,也不靠近。
“嗯,一准儿是你错了!”他抬了抬手,“你看,手又肿了,这针我不打了。”
“那可不成,你看你现在这样,虚弱得手都抬不起,不输液怎么行?今天好像还加了瓶补充能量的,你得老老实实输完。”她说着,这才走过来,发现他针掉了,按铃叫了护士来。
他暗暗无语,他宁二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时候!
不过,横竖她来了,再输两瓶就两瓶吧!“流筝,你不是去善县了吗?到底去哪儿了?宁想呢?”
阮流筝看着护士把针重新打好,神秘一笑,转身出了病房。
这是在玩什么呢?他觉得妈妈肯定知道流筝的把戏的,转而看向温宜,温宜却摇摇头,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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