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是真心乐了,病容下的笑颜还有些苍白,“我明白,我也不是逼你们!你们俩好好的,就是给我最大的安慰了。”

        “嗯……妈,您少说点话,休息。”不敢太过劳动温宜,宁至谦只是陪着她坐着,偶尔想起什么话来便说两句,比如阮流筝今天会来看她之类,温宜自然又嫌给他们添麻烦,说他们小题大做,一个小手术兴师动众。

        又陪了一会儿,温宜催他,“你不是要走了吗?”

        “是啊!”他有些不舍。

        “那就走吧,别耽搁看,我这没事,我也想睡一下了,你快去吧。”温宜轻轻合了合眼。

        “嗯。”宁至谦站起身来,“妈,那我走了。”

        “去吧。”温宜挥挥手。

        宁至谦走时看了眼餐盒,宁守正一直还没打开早餐,他顿了顿,最终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走在医院的走廊,身后有人追出来,叫他,“至谦。”

        他还是站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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