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忧心忡忡地叹息,“什么我儿子!儿大不由娘,翅膀硬了,管不住了!”

        “妈,至谦不会!”她巴着温宜娇声说。

        温宜再次深深叹息,看着阮流筝,欲言又止,最后叹道,“流筝,我这是心病,心里难受啊!”

        “妈,我懂。”阮流筝柔声道。

        “你懂?”温宜看着她,恍然,“也是,至谦一定什么都告诉你了。”

        阮流筝点点头,表示承认。他说让她来陪妈妈说说话,还不是说这件事吗?

        “妈,我的意思是我懂,我懂你的感受。”

        温宜同情地看着她,“流筝,别难过啊,妈妈理解你,可是你既然要跟至谦复合,过去的就都忘了吧,如果你老揪着不放,心里会很难过。”

        阮流筝不说话,只笑着凝视着温宜。

        温宜觉得她的笑有深意,转念一想,可不着了这小丫头的道?!揪着不放的人是她自己!难过的也是她自己!人都擅长在别人遭遇的困境里指指点点,却唯独轮到自己,所有的理论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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