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这才缓了下来,“真想约会?”
“想啊!你上次还问我是不是有遗憾,那这个算是我的遗憾吧。”她眨眨眼睛。
他终于放行了,“那你约我?”
“……”她瞪着他。
他笑,“下去吧。”
今天他还是下午门诊,上午也没闲着,课题组要阶段性结题,他也忙着呢。
阮流筝在科室里待了一天,虽然也忙,但不至于像昨天那样累成傻瓜。
下午下班的时候,她接到他的电话,她正准备写交、班记录,迅速接了,“喂?”
“喂,请问是阮流筝医生吗?”那边传来他的声音。
她第一次听他这么叫自己,倒是觉得颇有趣味,笑道,“你好,我是,请问你哪位?”
“我是神外的宁至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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