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不叫我?”阮流筝从他手里把风筝拿过来,耐心地给他解着线。

        宁想看看爸爸,又看看她,最后为难地说,“我不知道叫什么好……”

        阮流筝一怔,她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都叫您妈妈的,可是您不是我妈妈了,我还能叫您妈妈吗?”宁想很认真地问她。

        这可把她难住了,之前叫妈妈可以是因为宁想一直把她当他亲妈,现在再来叫妈妈,那感觉得是某人老婆才行啊……

        “不可以的。”薛纬霖在一旁插嘴,“你可以叫阿姨或者阮医生。”

        宁想眼里的亮光沉落下去了,又回到以前疏远阮流筝的样子。

        阮流筝却已经帮他把风筝解开了,将心形的那只还给他,“给你。”

        宁想举着风筝问她,“您喜欢这个风筝吗?”

        “……”她刚刚才批评了这只风筝智商欠费!可是,怎么能打击小孩子幼小的心灵?她尽量笑得真诚些,“喜欢……”

        宁想满意地笑了,“原来萧二伯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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