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将饭饭抱起来,“我走了,这段时间给你放假,都没催你整理书稿的事,今晚要开工了。”

        然后转头准备上车。

        忽的,传来一声,“宁医生!”

        宁至谦和阮流筝都被这声音叫得一愣,两人回头,只见薛纬霖牵着西施含笑而来。

        阮流筝感觉到宁至谦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而且还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宁医生。”薛纬霖笑道,“其实范蠡来我们家是最合适的。”

        “范蠡?”宁至谦显然对这个名字不熟悉。

        “哦,就是流筝的狗,大名叫范蠡,小名范范,是我们家西施的老公。”薛纬霖笑着解释。

        阮流筝往一旁站了站,因为感觉到了身边宁至谦的煞气,她下巴被他捏过的地方还隐隐地疼呢,情不自禁揉了揉。

        这一站,自然远了宁至谦,可是隔薛纬霖近了。

        悄悄打量了一下宁至谦的表情,咦,没什么反应啊,云淡风轻的,不知是不是为了配合薛纬霖,还含着淡淡笑意,夜光下看起来特别温润一男人。难道她刚刚感觉到的煞气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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