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在门口抱着哭了好一阵,宁守正沉着脸过来,“好了,要走就别哭哭啼啼的,让孩子心里难过啊?走吧,想想,爷爷抱你出去。”

        宁守正抱起了宁想,温宜跟着抹泪,宁至谦和娟子则搬箱子,到外面,司机把箱子一一接过去,宁守正把孩子放进车里,三人站在家门口,跟宁想挥手说再见。

        车里,宁想在娟子怀里哭成了泪人。

        车开走,直至没有了踪影,宁想的哭声仿佛还回荡在风里,小想跟着从家里跑了出来,冲着车开走的方向不停叫。

        温宜已经哭倒在宁守正肩膀上,宁守正虽然之前骂宁至谦,此刻也不得不劝慰,“算了,到底是他亲妈!”

        温宜哭道,“这以后再见可就难了,就在北京也好,那么远的地方,常常去看人家怎么会喜欢?只怕盼着宁想把我们忘记,再不来往呢!还有啊,那边那么冷,宁想会不会怕冻啊?”

        宁守正无奈,把温宜给拽进屋去了,宁至谦叫了声“小想”,带着狗回了家。

        夜,格外安静,少了一个小不点,这房子就跟空了一样。

        宁至谦躺在床上,灯已熄,被子里还有这几天宁想睡过的属于小孩子特有的味道,闻着这熟悉的气息,他竟然失眠了。

        他苦笑,抬腕看了眼手表,凌晨两点了。

        忽的,手机刺耳地响起,他一跃而起,习惯性一手接电话一手穿裤子,这时候来电通常是医院里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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