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楼火灾,好几个烧伤病人,有伤到头的!”她急促地道,根本无暇顾及薛纬霖。

        “走!”宁至谦短促的一声命令。

        阮流筝想起薛纬霖,回头道,“薛先生,你还是先走吧,我不定忙到什么时候呢!”

        说完,也顾不得薛纬霖了,跟着宁至谦飞快跑了。

        薛纬霖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已经不见了人影,而手机却又响了,还是妈妈催他回去。

        他有些不耐,“来了来了,马上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束花,忙乱中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地上,无端的,心中有些失落,他上前将它捡起,摆正,终于转身离开。

        而阮流筝这一忙居然忙到快天亮,这个除夕,和跨年夜那天惊人相似,她的身边只有他,以及病人和其他医护人员,什么时候过了零点的,她也不知道,那会儿,她正跟他,还有普外的医生一起抢救病人。

        重新坐在办公室里,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移动。

        眼皮也疲倦地耷拉着,不知道何时他走到了她的身边,睁眼间,身体腾空,被他公主抱那样抱在了怀里。

        突然的靠近,让她徒生了戒心,手臂抵着他胸口,脸色迅速泛红,“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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