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跟从前一样,她完全能想象得到,除了手术还是手术,封闭了自己,禁锢了笑容,像一个苦行僧那样,朝起暮归,心中没有感情,世界也没有颜色。

        可是,总有不一样吧?至少,有宁想,他心里就有一片温柔之处。

        “说说宁想吧。”她提议。这,应该是一个可以让他舒心的话题。

        “好。”他果然爽快地答应了。

        谈起宁想,他的话多了许多,原来,宁想并非完全由保姆和温宜带大,他给宁想换过尿片,喂过牛奶;宁想生病,是他彻夜不离地守护,宁想学步,是他带着在花园里迈出的第一步,宁想学会的第一个词是“爸爸”;他带着宁想学骑车,学认字,学做游戏……

        她在这边听痴了,他真的是一个好爸爸,如果他有自己的孩子,他会开心吗?

        “宁老师……”她轻声回应他和宁想的回忆录。

        “嗯?”

        “你有没有想过……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她小心地试着问。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守着宁想,守着他的孤独,难道真的打算一辈子孤独下去?

        他有瞬间的沉默,然后迅速转化了话题,“流筝,阮朗拍戏拍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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