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使君爷爷的一番苦心白费了?”
“安西距长安那么远,就算你岳父愿意帮太子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韩士枚轻叹口气,再次回头看向白云寺:“怎么说呢,你使君爷爷想的和做的这些事,有那么点像病急乱投医。他老人家不甘心啊,所以这几年总是求神拜佛。”
一个人陷入绝境,自然会胡思乱想。
韩平安总算搞清楚来龙去脉,不禁苦笑道:“看来使君爷爷让我做这个叶勒王,未尝没有让我将来帮他老人家和太子报仇的意思。”
韩平安拍拍他肩膀,凝重地说:“或许吧,谁让我儿这么聪慧呢,连那么曲折离奇的大案都能查得明明白白。”
“如果他老人家和太子真遭遇不测,那等咱们翅膀硬了,要不要帮他老人家和太子报仇?”
“爹老了,只想安度余生。况且正如你所说,爹亏欠你大娘和你两位兄长太多,要用余生好好弥补。”
“这么说让我自个儿决定?”
“你翅膀能有多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