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何事?”红袍女摇摇头,“陛下,眼下不该由你来问我,而该由我来问你才对都这个时候了,您还在这里干什么?”

        “女士,我们都尊重您。”弥桑黛立马跳出来维护女王:“但这是陛下的房间,她在这里不需要任何理由,请您保持尊重!”

        “我知道这是她的房间。”梅丽珊卓用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的那种轻蔑眼神睨了少女一下,旋即把视线转回丹妮莉丝:“陛下的三位重臣同时中毒,两人毙命剩下那个也命悬一线,您此刻却既不设法抢救幸存者,也不赶紧撤离临冬城以防赠地军内乱缩在无垢者保护下的这栋楼中,是在等待什么奇迹发生,还是指望局势能自行好转并平息?”

        丹妮莉丝没有被这番显而易见的嘲讽激怒,因为实际上她正准备撤离,不过被红袍女的上门求见打断了罢了她与弥桑黛悄悄对望一眼,谁都没把实情说出口来。

        短暂的几秒尴尬寂静后,丹妮莉丝意识到,在真相揭露以前,哪怕只做做样子,她也应该表示出一点对下属的关心:“这确实是我的失误,请原谅。梅丽珊卓女士,艾格在昏迷倒地前点名要向你求救,想必你已参与过了治疗,能否说说,他现在怎样了?”

        “死了。”红袍女面无表情地吐出两字,旋即补充道,“科本学士辨认出总司令中的是他被盗的某种毒药,这种药物毒性剧烈无比,却有个特点它可以被人体自身消解,所以不仅小剂量服用毒害轻微,而且从理论上来讲只要设法吊住中毒者的性命,他便能靠自身的身体机能撑过去并完全恢复。于是,我整个下午都一直在施法为其续命,用法力与毒药进行消耗战,尝试救下守夜人总司令。”

        “咳咳,陛下。”

        弥桑黛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看似没头没脑啥也没说,实际上却是暗示提醒丹妮莉丝:即使是红神高阶祭司,说的话也不一定就完全可信。

        “那为什么失败了?”在从红袍女口中听到死了两字时,丹妮莉丝感觉就像身体中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样,既有些空落落,但同时却又松了口气。失去知己的苦涩,和得知前者并未背叛的轻快几种截然不同的情感混杂在一起,滋味当真难以言表,即使在被弥桑黛提醒意识到女巫也可能是在欺骗自己后,依旧久久无法从这种怅然若失中走出来。

        “因为没有人的法力是无穷无尽的,我已竭尽所能,但总司令喝下的毒酒实在颇多,而这毒的威力也完全超过想象再强撑下去,我反倒会先支持不住了。”

        一边说着,一边仿佛是要为自己的话增添说服力似,梅丽珊卓自顾自地走到旁边专为访客准备的椅子旁,像被抽干力气般坐了下去。

        她当然没真如表现得这般虚弱,但不管怎样,至少她现在法力已近枯竭这一点是真的:艾格把那条魔法项链还回给梅丽珊卓时,其中的魔力居然已经所剩无几。这很不可思议要知道,这条项链设计打造时可是确保了能解掉足以毒倒十头大象的毒的,只要佩戴者不是把毒药当水喝当饭吃,怎样也不可能把其中魔力消耗得如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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