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有风险,”肖华东有一些心动,可是还是摇摇头,“这是央金小娘子养老之钱,在下不能动用。”
肖华东还有俸禄,伽罗央金的钱他不想动用,而且肖华东还有其它法子。
关键的是,这个小娘子还没有与房大同房,让肖华东不得不顾忌这些。
卓嘎白娘又是躬身一礼,有些着急地问道:“央金小娘子还有五千贯本钱,此外有一个山庄及百亩土地。所以这些风险小娘子还能够承受。”
“在下不明白,央金小娘子不是不喜欢房大,为何又以他的名义集资呢?”肖华东似笑非笑地问道。
卓嘎白娘看到肖华东表情,心里比较复杂。
她又是躬身一礼,耐心地解释:“央金小娘子是喜欢大郎的,否则就不会与房大拜堂成亲。她之所以暂时不同房,一是她年齿尚小,二是希望房大能够上进。毕竟她乃是法王的女儿,如果房大还是一个朗生样子,确实把法王女儿脸丢尽了。只要大郎上进之后,小娘子自然会与他同房的。”
听到此话,肖华东陷入沉思之中。
伽罗央金实岁才十三,虚岁十四,此言倒也有理。
房大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倒也一表人才,从相貌上与央金小娘子比较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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