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胡氏小心翼翼对着李母一礼:“娘亲,这个房屋太老旧,应该翻修得了。儿息妇想了想,过了这三个月危险时期,还是到作坊求生攒钱。”
这个真是六月债,还得快。
李母刚刚用翻身房屋为大义,没有料到儿息妇也用翻修房屋为大义。
李母其实不太喜欢让儿息妇出去抛头露面,她认为男耕女织才是一家人幸福的日子。
作坊毕竟男男女女都有,不怕万一,就害怕万一出现意外情况呢?
在家里多长保险,不但可以做家务活,而且家里这个儿息妇也放心。
“儿息妇,你可是想好了,毕竟肚子有了一个,作坊哪里有在家里放心?”李母不敢明目张胆反对,只得以肚子没有出世了孙子为借口。
李胡氏来了一个万福,努力为自己争取权力:“娘亲,这个无妨,作坊还有不少的怀孕的娘子做事。再说,作坊还有一个郎中。”
“什么,你们作坊还有郎中?”李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胡氏点点头,说道:“这个作坊有五千多人,当然配备郎中,不过郎中还要出作坊出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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