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招只是让工地进度变慢而已,万一功德碑没有吾等两家姓名怎么办?”徐薄依然还是担心不已。
“这个无妨,如果功德碑没有吾等两家姓名,赵平推荐之人也别想晋升了。”谢方白语气极为肯定,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嘲讽味道。
徐薄想了想,点点头:“驰道所谓积善积德,不过是吾等与赵家庄各取所需而已。”
“正是如此,没有吾等,看看雨济旱如何丢脸?”谢方白说完,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徐薄此时终于露出笑容,不过他的笑声没有谢方白那么大而已。
两人乃是掌柜,不用亲自干活,最多到工地监督一下。
如果想沐浴,随时可以回到家里沐浴。
他们所谓沐浴,不过说给别人听的借口而已。
虽然两人可以随时回家沐浴,但是他们手下匠人倒也没有一份福气。
他们这次与雨济旱斗法,倒也间接为匠人争取了沐浴机会。
看着谢方白与徐薄远去的背影,站在议事堂大门送人离开贾理眼里燃烧熊熊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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