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笑,但真的太痛,笑容已经开始扭曲,我很害怕,怕就那样死去,怕孩子没有看到过世界,怕阿均会一个人。
可阿均永远都不可能是一个人。
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并没有查出什么,打了几天点滴,开了一点药,就让我出院了。
后来阿均就不在沙发上面睡了,他开始叫我然然,每天晚上把枕头放在我的肚子下面,拥着我,让我能更舒服。
那时候大约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怀孕九个月的时候,我开始迷恋上做饭。
我抚着肚子,想着宝宝出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宝宝会甜甜奶奶地叫我妈妈,叫阿均爸爸,谁也不能分开我们。我每天都会给他们做饭,换着花样,把他们喂得白白胖胖的,我们是一家人了。
我喜悦着,独自享受这样的感受,享受着和自己喜欢的人更近一步。
谁不想和爱的人偕老呢,我已经迷失在自己荒谬的想象里面了。
我开始给阿均送饭吃,起因是有一天在餐桌上,他夸我做饭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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