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阿均再一次地问我,他看着我,眼睛里面却没有我,像透过我看向虚无而又牵挂的远方。
“是,我喜欢你,但是这也和你没有关...”
“放屁!你都他妈弄出一个孩子,你还说和我没有关系吗?汪然?”他突然愤怒了:“为什么总是不和我商量,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说喜欢我却伤害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轮到我?这是一个孩子啊,你有想过他未来没有爸爸吗?你想过你一个人能负担起他的学费生活费吗?你到底在想什么?汪然,你真自私,你只知道你自己!”
说完,他起身摔门而出。
这一场谈话不欢而散。
我好像解脱一样,瘫倒在沙发上,什么都想不到,只有那句:汪然,你真自私,你只知道你自己。
阿均觉得我自私,那时候我却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我太幼稚了,只想给自己一个延续。
第一次谈话不欢而散,我原本想换一个房子租,以此来逃避阿均。但是孕妇找房住很难,别人一听是孕妇,就不愿意租给你,怕你生在房子里,也怕你在出租房出什么事,更何况像我这样一个人。
我每天按时给自己煮饭吃,按时睡觉,虽然睡不着,吃不了多少。实习的工作我已经辞掉了,但是多年的压岁钱还是能顶一阵,而且父母每个月也会给我拿生活费,日子也不算很难。
出租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每天看着窗外,每天画着画,一张又一张,很多都是阿均,还有很多的风景。
那时候吃什么都想吐,害喜很厉害,只有贾新偶尔来照顾我,难以言喻的安静。
第二次和阿均见面,是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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