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讶异地抬起头来,眼泪又开始不争气地掉,我哽咽道:“不是,这个孩子是我的,和你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他在嘴里重复了两遍,突然起身,压在我面前:“你他妈说什么呢,你能无性繁殖,是吗?”
他直直地盯着我,眼中一片愤怒。
“你可真厉害,一次就怀上了,几个月了?”
“...四个月了。”我躲开他的目光,朝旁边移了移,也想躲开他的怒意。
他的那些话都刺进我的心里,疼的麻木。
阿均一只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堵住我的去路:“你可真是出息了,汪然,未婚生子!读的书都是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一个醉酒的男人,你不能扇他两个耳光躲开吗?”
我把脸偏向一边,我说不出话,我不知道说什么。
空气沉默了下来。
阿均退回到沙发的另一边,他看着我:“汪然,今天我带你去医院,我们去把孩子打掉。”
我抬起头看着他,一股愤怒由心而生:“我不要!”
“你不要?你凭什么不要?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他吼了出来,“做事情能不能动动脑子想,小时候不长脑袋,大了也没有脑子吗?你生了孩子,这个孩子就是你一辈子的束缚,你想干什么都不能反悔,你明白吗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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