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就像,年年一样,说话一套一套,很有自己的逻辑,像个大人。
我们也一起玩闹,上课说悄悄话,春天讨论窗外的桃花会不会有果子吃,夏天讨论树上的蝉鸣怎么那么响,秋天会向对方诉说暑假都没有见面,多么想念对方,冬天阿均会给我带牛奶喝,因为他希望我长高一点,很莫名的想法。
被同班的同学欺负了,阿均会和他们打架,指着我,放话说,我是他罩着的人,以后谁要再欺负我就和他拼命,可是其实只是孩子家的恶作剧。
三年级刚刚开学,我便没有见到贺辰均,憋了很久去问老师,才知道他转学了。
后来我的同桌经常换人,在没有一个人会给我带牛奶了。
我本来以为这段感情会很快消失在我的童年里,没想到就像一杯美酒,时间越长,发酵越厉害,当我再一次再见到阿均的时候,醉得一塌糊涂。
我和阿均长大见面,是开学典礼上,我是新生,他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
我们不是一个专业,而且已经九年没有见过了,但很奇怪,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阿均十八岁的样子,就像我在岁月间幻想了无数次的那样,他有些白净,但是并不女气,脸上是十八岁的自信和骄傲,他那时剪了一个寸头,意外的有些张扬,但是很帅。
从没有一个人让我心动如此。
开学典礼那天是阴天,阿均说了一半便开始下雨,我站在第一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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