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我迷迷糊糊有些睡意,但却被尿意逼醒。
此时的空气中弥漫着寒冷,脸露在外面,能清晰感觉到。
一对比,被窝里面因为挨着阿均,倒十分,十分地暖和,就像藏了一个太阳一样,暖意随手可得。
我不想起来。
房间里面是有些微光的,这可以勉强看清布局。
我们睡的床,是木质的,款式有些古老,床沿四周还有花纹,这是嫁过来的时候,妈妈和爸爸去家具城,专门请了舅舅给我做的,寓意着父母和亲人的祝福。
于是我慢慢起身,动作放缓,十分轻柔。
人有三急,起夜虽然冷,但这种感受就像一个装了水的气球到了零界点。
赤足与冰冷的地砖相碰,一股冷意覆盖了全身,我在黑夜之中摸索着。
对于我和阿均的家,其实我很熟悉。
我睡在靠窗的一边,阿均睡在靠门的一边,如果我要出去,那么我就要绕过床,经过我的梳妆台,打开门去厕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