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睡觉的时间,我先脱了鞋躺在床上,周围一片冷,脚更冷,除了心脏还热着,似乎都是冷冷的。
我捂不暖自己,自从生下孩子之后,因为那年难产,差点把性命交代在了手术台上,从此似乎就多了很多这样的毛病。
生产之后,父母也过来照顾我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很担心那场生死关,在手术门外不停忍住眼泪乞求着,总算我熬了过来。
想起父母,便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无论我做的怎么样,总是不及他们对我的万分之一的好,幸好还能安然地相伴。
我侧着身子,眼睛看着窗外。
我睡觉的时候,喜欢打开窗户,外面灯火透明,城市的夜晚,明亮地叫人觉得温暖。
门外的电视声音渐渐没有了,阿均的步调在客厅和厕所穿插,我仔细留意着,果然,阿均进来了,他关掉了灯,然后步调停止,床的另一半陷落。
房间一片黑暗,只有外面的灯光透进来,落在反光的地板上,黑暗向弥漫了整个世界,幸好能听见阿均的呼吸声,一呼一吸,那样美好。
我朝着阿均靠过去,用背挨着他,我不敢用我的手脚去拥抱他,我害怕我的寒冷会让他也冷起来。
本来就秋天,即将进入寒冷的冬了。
阿均,应该永远都是如太阳一样明亮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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