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右眼虽然几乎已经恢复。
但张希柔依旧是用一小块面膜，将自己的右眼盖住。
依旧是用头发，遮着自己的小半张脸。
但她还有些不习惯抛头露面。
周心漪和曹得胜，也自然迈步，跟在李长生后面。
只剩下梅纪行还一个人站在原地，面色苍白，一颗心冰冰凉凉，坠入谷底。
“我还没说完呢……”
他嘴唇嗡动。
想到昨晚，那通宵达旦的背诵与墨写，一张脸当即戴上了痛苦面具，几近崩溃。
……
梅纪行当然不是从诡灭之刃部门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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