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文件，便是那李红霞的信息。
自从入侵了王小萌的怨念之后，周心漪的情绪便一直都很不稳定。
这其中，自然有王小萌怨念太强的原因。
但同样，也有这件事情本身的影响，随便哪个人看到这事，恐怕都无法平静。
李长生倒是显得淡定许多，毕竟更加年长，也更有惊讶。
他将王小萌那张简单到吓人的卷宗收了起来，道：“平息事态是人之常情，加上当时没有摄像头，目击者也只有李红霞一个……况且，当时这李红霞也被调查过，但没调查出什么问题。
无论是办事还是说话，都是要讲证据的。
就算是我们，也不能光凭怨念记忆里的那一句话，就断定这个李红霞就有问题。”
周心漪却直接冷哼一声：“那你当时怎么一心想着要对林正动手？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李长生沉默，“这林正情况不一样啊，他……他是一个危险人物！”
“呵！”周心漪嗤之以鼻，“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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