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宁眼中神sE一变,手不自觉扣紧琴弦。
「…在问我之前,不应该先说自己是谁吗?」独孤宁…应该说是玲才对,嘲讽地说。
男子微微低下头,显然是不想回答。
「…我没有恶意,并不会伤害你…们。」
他收回长剑,如青竹般立在一旁,将简陋的房间站出了雪山顶的气势。
玲的手依旧搭在琴上,看不出是否相信男子所说的话。
两人相对无语,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男子沉默许久後,开口道:「抱歉。」说完,他拉上帽子,如鬼魅般溜出房间,还顺手带上门。
玲用感应了一下房外,确认黑衣人已经离开,才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她大口喘息,一旁的琴化做一道红光回到她的T内。
额上的冷汗不断留下,玲费力地运转灵力,舒缓不适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